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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遵旨。”

        云堑涯眼中的姜霁望脱衣杉时的手微微细颤，整个人发出红晕，在她看来，种种表现是因为对他的折辱，他的恐惧。也是，哪户人家愿意自家传宗接代的男丁雌伏于女人身下。更何况还有世俗捆绑。

        哎，罢了。左不过一个继承人，大不了从宗室中过继一个便是。朝臣所想无非社稷稳定，自己又何必如此计较，大不了随意选几个放后宫好吃好喝供着便是。

        想通也便没了怨怼，看向门口还在脱衣的人。微微叹了一口气。

        “既然不愿，我也不勉强你。收拾收拾出宫吧。”

        说着，将落下的双襟重新提起，遮住纯白的里衣。

        说完转身走向里室。姜霁望来不及疑惑，伸手拉住即将离开的人。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他明明很愿意的，怎么到她那里直接变成了不愿意？难道是自己还不够主动？不管了，到眼前了再放弃那真是会被家里族弟笑话一辈子的。向前抱起云堑涯走向床榻，俯身看向一脸迷茫的人。

        “陛下从未问过我，怎知我不愿？”

        “可，可你双手颤栗，面色潮红，不是羞愤和耻辱吗？”

        “呵呵”低哑的声音从颈窝处发出。

        “陛下，那是兴奋。是多年夙愿即将实现时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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