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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肉被撞得痉挛,不停地乱绞,滴答滴答,余舒抓着床单,一颤一抖地要往从鸡巴上抽离。
余舒一点点地挪着,颤抖脆弱的软肉带着湿淋淋的水光,从粗大紫红的阴茎里溢出。
“啊啊——”
余舒被猛地抓到身下,腹部用力地一凿,余舒就忍不住地哭得大声,小腹被顶起雏形。
“跑什么?逼爽坏了?”沈安晏抓着余舒的腰身,简直是要把人抬起来架到鸡巴上操。
肆意地顶弄,余舒哭得眼泪浸湿了眼罩,沈安晏有点遗憾,不能看到余舒眼眶湿润的样子。
身下撞得猛,凶残粗暴的操法,仿佛身下不是人,而是承载性欲能纵情发泄的飞机杯。
余舒哭到后面已经分不清,脑海一片空白,不知道是第几次高潮,喷出的淫水好像能把床单洇湿。
几近尖锐的战栗从身下蔓延,小穴似乎要被撞坏,麻木的快感从穴里不停发泄喷涌。
余舒抖得厉害,鸡巴每从穴里抽出,都带出一大股的淫液,余舒前头的肉棒被抵在两人之间,不停晃荡,射出的白浊打湿了沈安晏的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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