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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头被阎臣夹着责罚,控制不住的高潮迭起,使身下喷了一次又一次。
一大股的透明骚水从湿热洇红的小穴喷涌,伴随着青年一声呜咽,潮吹了。
余舒喘着气,身体发软,努力地让自己保持清醒。
他的底线已经被慢慢地降低,如果不被允许,只能赤裸着身体,神经在被麻痹,羞耻心在被逐渐地降低。
可以被使用。
不可以,硬起的阴茎被牢牢地禁锢在贞操锁,只有流出的腺液滴在桌子上。
阎臣没有再用尿道棒,而是用贞操锁牢牢地锢住,不可以服软,不能被驯服。
身体盛放的寿司已经快吃完了,身体渐渐赤裸地暴露出,身下流出的淫水滴答滴答地滴落。
敏感得不停呜咽地喘息,下意识地想蜷缩,却被牢牢地放置在桌上。
阎臣要把余舒抱起,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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