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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两根C两个X/半) (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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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舒没有再过多关注他身体的变化,他一边打量着四周找着出路,一边从旁边凌乱的沾满某些液体的衣物里扒拉出手机,他盯着屏幕上显示的七月二十七号下午一点二十八分缓神,他是七月二十三号上午到的,也就是说,他差不多被这个蛇妖干了快五天,不对,常舒伸出手指数算着,也就四天。

        他顶多就被插了四天,不吃不喝而已。

        常舒理了理思绪,试图从被插的这四天里寻找出一些有用的信息,然而脑海中闪过的,全是肉体交叠,水声跌宕的画面,这四天,除了做爱,什么都没有发生,他就是单纯的做爱被做晕过去的。

        最后在脑中得出这个结论,算是给他这次不同寻常的任务做了一个结尾。

        然后常舒挥散尽脑子里的那些赤裸的画面,揉着腰艰难地起身,试图从被褥底下抽住床单来裹住身体,他来时穿的衣服不仅皱皱巴巴的,而且沾染着各种各样的液体,穿是肯定不能再穿了,现下这一身的痕迹,也不适合光着出去。

        还好,没有饿死,也没有脱水死掉,常舒搜寻着物资,试图安慰自己。估计那个蛇妖用他的修为给他维持了几天,就是身体太累了,像个废掉的机器,几乎无法运转。

        本以为以自己的倒霉劲估计也找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没想到常舒竟然在角落里发现了叠放整齐的衣物,明红的布料摆放在被褥上,常舒以为这是换洗的床单,抓过来才发现,是件裁剪精细,绣纹精致的赤红衣服,应该是古时候的婚服,还崭新没有被人穿过。

        常舒眼中一亮,他撑着棺材想要站起来,随着他艰难的起身,后穴口埋在里面的精液因为这挤压又丝丝缕缕地流出一点,常舒又泄了气坐了下去。

        他顺着精液滑过大腿的痒意垂首,看到缠在他大腿上睡得香甜的蛇,整个人都静默了。

        这条蛇已经吃饱喝足,将自己缩到了成年人手指大小的细度,长不过几十厘米,通体乌黑,鳞片的色泽明亮,散发着细微的光泽,显然就不是普通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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