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太子姬颉博学聪慧,襄助皇上处理政务有条有理,温和宽厚,德行稳重,颇有仁君风范。
他抚摸着怀中人烧得通红的面颊,眼神幽晦不明。这张脸还生涩稚嫩,像没长开的酸果,丹凤眼削尖下巴,有些薄命相,眉眼却艳丽得很,一点泪痣荧荧惑惑,足以窥见当年的姝贵妃是何等绝色。
舒望捏着他的下巴,定定看着,许久才低声,自言自语般低喃:“你不能死。”
他在小孩额前印下了个冰凉的吻,柔声道:“小琰,大哥在呢。”
万人践踏的杂草命才硬,这夜姬琰到底是撑了过去,天近熹微时他身上温火渐熄,呼吸绵长,安稳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他不知过了多久,屋外雨停了,阳光正盛。高烧之后浑身骨头都被碾过一遍般的酸软乏力,他初醒来迷迷蒙蒙,被一只胳膊揽着,靠在人胸膛之前,喂进了几口乌黑药汁。
等那苦味咽到舌根,他才彻底醒了,小孩浑身难受,骨子里那点娇蛮还是显露出来,推开这人喂到唇边的汤匙:“苦死了。”
“小琰乖,把药喝了。”这人语气温柔,却不容他推拒,那只手看着清瘦,却稳稳地揽着他肩膀不许他乱动。或许是病后无甚精神,被他这样哄着,姬琰软糯糯哼了几声,也还是一口一口就着他的手喝了下去。
他眼眶有点泛红,既是昨日的回忆泛上心头,想起了死在自己怀里的小马驹,又是因为眼前这人温柔待他的态度。
向来不会有人这样亲昵于他。
那些宫仆惯会见风使舵拜高踩低,要么是明里暗地地轻贱苛待,要么是虽还把他当皇子对待,却知留在他身旁没有前途,早早地托人打点着寻了别的门路。前不久他身边的几个宫女嬷嬷方被支走,唯一留在他身边那小太监昨日也病死,是以,他被六皇子当众欺辱时,甚至没有一个人护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