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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在师尊身下尖叫,他要师尊泄在自己的体内。
不能再想了,要疯了。
狗裴陵,一天闲得蛋疼,来折磨我。
宁悠,我可不可以不坚强,可不可以哭?
眼泪从紧闭的眼中溢出来,宁悠死死地咬住唇,将呻吟声闷在喉咙间。
裴陵看着坐在床边,紧抱着自己、缩成一团还不停颤抖的少年,神情没有任何变化。
直到一滴水珠坠落,落在少年的衣袖上,浸入黑衣消失不见,他才愣了愣。
活了近千年,他什么人没见过?尤其是狠人,见得尤其多。
如果少年对自己狠,忍到最后,他倒不会有什么意外。
可这个少年,却在悄悄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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