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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究还是心疼他,舍不得他有半点难过。 (4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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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手逐渐下移,搭在了他裤腰的松紧带边,他好像感受到了危险,剧烈地挣扎起来。

        他抵在我肩膀的手掌,似乎是用力地想要推开我,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又逐渐地卸了力,不再抗拒挣扎。

        脱下了他的裤子,他下身光溜溜的,上身也只有一件早已衣不蔽体、春光外泄的衬衫。

        这个房子所处地确实是荒,不会有人经过,所以就算露天,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一片被阳光照射地过分肤白胜雪的肌肤呈现在我面前,下身早已硬地难受,把短裤都顶起一个弧度。我拉过他的手放在此处,戏谑着他,“感受到了吗?”

        他却像是被烫了手一般猛地把手抽回去,我摇了摇头,觉得一阵好笑,原来他也只是外强中干,前些天勾引我搞得那么花里胡哨,现在让他真刀实枪地上,反倒却畏畏缩缩起来了。

        我拍了拍他的臀,他下意识地张开腿,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缩了回去。

        这是我和谢悠之间的小默契,毕竟一起睡了那么多年,谢悠早就是个被日熟了的人妻,拍拍屁股就知道该摆啥姿势。

        想到这里,我神色一僵,突然想到一个可怕的问题,谢悠现在这具身体,是个雏......那就意味着,会很紧,我又低头瞧了瞧自己可观的尺寸。

        想起我和谢悠的第一次,我俩刚成年,他比我大两个月,我过十八岁生日的那一天我们滚到了床上,不过由于两个处男经验过于不足的缘故,搞得那就一灾难现场。谢悠很疼,我也很疼,我俩差点一块坐在床上相对而哭。

        自此以后,我对处男产生了强烈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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