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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和他......到哪一步了？”叶折音有些犹豫地开口问寂无恒，他心里非常紧张害怕，他努力地压下这些负面情绪，不想让人发现他的紧张，面上仍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此话一出，紧张的可不只有叶折音，寂无恒更是心里“咯噔”了一下，距离他刚见到岑涵意已经有五十年之久了。

        自从他见到岑涵意开始，他确实是完全控制不住地想要靠近。叶折音的确是他心里不可磨灭的存在，可望又不及，承载了他年少所有的记忆，对亲情的渴望，对爱情的幻想。他的眼里、心里、脑海里只有叶折音，从来不觉得任何人可以替代叶折音。

        所以，起初，寂无恒也确实仅仅是想靠近岑涵意，只是贪恋的看着那张多年来只在他梦中出现过的脸。不需要做多余的事情，只是看着那张极为相似的脸，便能够满足。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又或是岑涵意有意无意的勾引，他甚至在行为举止上也模仿着叶折音。岑涵意与他心目中的那一抹白月光越来越像了，寂无恒也不自觉地想要更多地触碰这个“白月光”的替代品。

        在寂无恒清醒的时候尚能分清，终于再一次醉酒后，被两百多年来沉重的思念压垮。他或许是把岑涵意当成了叶折音，也或许他心里根本就是清楚的。

        那一晚，他一直在叫着叶折音的名字，反复对身下的少年发泄着自己多年来无从诉说的思念与痛苦。

        从那一晚过后，寂无恒也像是放弃了抵抗一样，没费多少时间，他们就在一起了。

        五十年，已经是凡人的半辈子了，这段时间里他们早将能够做的都做了一遍。

        但眼下，他显然不敢将事实全盘托出，可他更不敢撒谎，自从小是被叶折音带大的，没有人能比叶折音更了解自己，包括他自己都是。若是他敢撒谎，一定会被叶折音看出来。

        “师兄，对不起......”寂无恒低眉喃喃道。

        “你不用和我说对不起，你从来就没有对不起我什么。我当年那样离开，归期不定，也没有资格要求你一直为我等下去。”叶折音拼命压抑着胸中翻滚的浓烈情绪，他感觉自从见到了寂无恒之后，他的心脏就在被一遍遍地凌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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