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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好舒服,懒得动,在床上翻腾,试图找一个能让自己舒服一点的姿势,奈何越来越清醒。
他好像也醒了,呼吸的节奏完全不像一个睡着的人。
折腾了几分钟,疼痛没有丝毫缓解,只好打开床头小灯,蹑手蹑脚打开药罐,像一个背着家人的瘾君子。
他果然是醒着的,问我:“不舒服吗?”
“嗯嗯,”我闷声答应着,吞了药片,“吵到你了,不好意思。”
这种关系很微妙,明明还不熟悉,却睡到一个屋里,一边客气的道歉,一边怯懦又贪婪的扫视对方身体。
药劲上来的二十分钟里,我翻来覆去,强迫自己打开腿,脚心相对,听说这个姿势可以缓解痛经。
手指握拳抵在小腹上,使劲往里按,幻想着可以接着外力让内膜脱落,每次痛经的时候,我都会想,如果子宫可以拿出来就好了,这样就可以像拧毛巾一样将里面的血肉挤出来,快一点结束。
旁边若是没人也就罢了,可旁边偏偏躺着一个男人,一个热乎乎的男人,听着他的呼吸,我很清楚,他没睡着,我想喊他过来帮我暖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应该没折腾太久,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隔壁屋的小孩闹腾,一大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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