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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不!”
秋池重重压着李鸦的唇,好像要把他拆入腹中一样粗粝,暴烈。李鸦双眼紧闭,在这场毫无还手之力的侵略下,呼吸困难,口水涎柱一样流下嘴角,上口气接不了下口气,胸前仿佛压着一块大石,他快被这毫无怜惜,满是惩罚的吻弄得窒息死去。
最后窒息前一刻如蒙大赦,他脖间的血管好像都要暴烈开,肌肉带着不小的抽搐。
李鸦猩红的眼怒视着身上那轻缓擦过唇间涎液,居高临下同样直视着他的人。
他算是恨上秋池了,直男鸦一而再再而三的遭受男人的凌辱,这仇与他不共戴天。
“这只是开始。”秋池又怎会因为猎物的不情愿,而放手到手的好东西呢。
李鸦疯狂摆动着身躯,阻止秋池去脱他的裤子“艹你祖宗!”
“艹男人烂屁眼!你全家不得好死!”
他将秋池的祖宗十八代轮着骂了一通,在秋池越来越寒厉的目光中,纵使扭得像泥鳅,双手被捆,在秋池绝对压制下,裤子还是被扒了下来,连着内裤也不剩,下身是激烈碰撞的红斑和红痕。
“啊!”李鸦的鸟被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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