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因为甲,代表了家。
金戈铁马,披荆带甲。栏杆拍遍,又有何人能体会这登临时的思家之意。
马放南山,解甲归田。渡舟归来,又有何人能懂得这回家时的喜悦之情。
穿甲,是为了护家;卸甲,是为了回家。
可如今,自己却只能梦归故国,双泪垂下。
游子少小离家,迷失了家的方向。老大终归,却是早已物是人非。
见巽逸又要拿起葫芦,一旁早已沉默的姚玉蝶一把将那葫芦抢过,竟不顾其上的霉斑,放在嘴边喝了一口。
“很脏的...”
从思绪中苏醒,巽逸望向眼前这因喝的太急而开始咳嗽的女子,缓缓开口。
“你要喝,我便陪你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