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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看来，光对付垃圾司机这边，她的运气就爆棚了。

        嗯，一定多行善，好人有好报。程玉默默将这条记下。

        第二，关于修改对象的抗X和服从X。

        看着方亦洺服从X后面的数字突然抖动，从58涨到60，程玉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推测。

        这两项指标是可变的，而且变化的源头，很可能和情绪相关。

        想到下午司机被众人指责时不稳定的JiNg神状态，程玉下了判断。

        激发抗X的原因之一很大程度应与对象所处环境、心理压力相关。

        以后得积极避免，防止类似失控再次出现才行。

        嗯？程玉眨眨眼，看着方亦洺服从自60慢慢退回55，最后又在61稳定下来，嘴角的笑快兜不住。

        这，好像也有正向的利用机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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