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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泓骂了声“操”，脸红地把书包拉链拉起来，背上就要出门。

        但他动作一顿。

        “…多少钱？”杨泓停在门口，背着沉甸甸的书包，盯着自己的鞋尖，又干又硬地问了一句。

        陆言鸣眉心微微动了动，思考了下杨泓这话的意思，是指他的书本费，还是家教费？

        “他妈的、多少钱？”杨泓又硬着头皮问了一次，手握在门把手上，仿佛下一秒就要夺门而逃。

        他校服领子皱巴巴地埋在脖子里，宽肩将整件校服穿得十分有型，而本人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校服有多乱。

        陆言鸣几步走过去将杨泓的领子慢慢理好，能感觉到他身体绷紧，神色平常语气轻松地回问：“是指哪种？”

        杨泓脖子被陆言鸣碰过的地方仿佛都麻了，腺体也不知是陆言鸣故意的还是无意，被轻轻擦过一次，顿时让他连头都不敢转回去，浑身颤了下。

        “你能想到的…”杨泓咬着牙说。

        陆言鸣低低笑了声：“年级第一的家教费可是很贵的，你确定要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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