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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核对账目时,她状似无意地问:“陈当家以前常去曼谷?”
“治枪伤。”陈北头也不抬地擦拭霰弹枪,战术手套上的血迹蹭到财务报表,“怎么,李夫人要给我介绍产科医生?”
邱凤起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腰枕——她不过多r0u了两下后腰。账本上的数字开始跳舞,陈北身上淡淡的止血粉味道混着缅栀子花香,竟b安胎药更让人困倦。
转折发生在截获蒙空军火那夜。邱凤起盯着监控屏幕,孕晚期浮肿的脚踝突然被抬起,陈北沾着硝烟味的手指正给她涂抹药膏。
“你!”
“别动。”陈北的拇指按在肿胀的静脉上,“明天起用我房里的按摩仪。”枪茧磨过皮肤激起战栗,“就说你偷的。”
后来邱凤起在禁闭室发现那台仪器,cHa头分明是欧洲制式。她m0着cHa头转换器上g涸的血迹,想起三天前陈北突袭蒙空码头时受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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缅北的旱季来得又毒又辣,陈北回到李泰和别墅时,邱凤起正扶着八个月的孕肚烧账本。火盆里腾起的烟灰粘在她汗Sh的脖颈,像条将Si的小蛇。
“带着我的种跑路?”陈北的格洛克抵住她后腰,枪管贴着薄如蝉翼的丝绸旗袍,“李夫人好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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