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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毫不在意的便离开了。
当然这件事情没有这么快就结束,男人告了状,因此祁聿只能忍气吞声的遭受毒打。
“你必须去和他道歉!”上了年纪的老头子,在教训子孙上依旧是宝刀未老,心狠手辣的让祁聿都招架不住。
但祁聿岂是第一次这样了,执拗的性子从始至终都拿他没有任何办法,因为他看似瘦小的身躯,却总能扛到最后都不带一丝悔悟,即使是鲜血淋漓。
“我没有错!我不可能道歉!!”被迫跪在地面,眉头紧缩,咬牙切齿,隐忍旁人对他的流言蜚语与轻视,略微颤抖的身子,即使遍布伤痕血迹却依旧屹立稳着,额头紧密渗出冷汗,脸色铁青带着奄奄一息的惨白,但眼眶却泛着红。
他会用这具身躯承接家族对他的轻视与侮蔑,也会让他们这辈子都记得他们所犯下的罪孽,后悔如今的所作所为,偿还本该属于他的一切,包括那所谓血缘关系的父亲。
直到最后老爷子都打累了,也无法将祁聿的想法扭转,泄恨的老爷子丢下血淋淋的棍棒鞭条,带着余下的愤懑离开了。
祁聿倒在地上,白色地面上沾染着他的血迹,及其讽刺,看似光鲜亮丽的背后是血液铺成的石砖,踩着尸体,压榨血汁,是不为人知的背后背弃道德伦理。
但这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只是擦了擦嘴角的血,不慌不忙的站起身子,伸了个懒腰,这些痛对他来说,不过是腰酸背痛罢了。
出来的时候,亨利猜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因为没有一次是完好无损的出来的,但依旧倍感无能为力的泪眼簌簌,湿了眼眶,红了鼻,哽咽的喉咙,干涸的发不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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