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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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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在惊恐与狰狞的面目中赤裸倒地,躲在角落的白人即使万分哀求,也依旧无法逃脱魔掌,因为太吵,割了舌头,掐着他的脖颈一点一点的碾压他的呼吸,在一阵挣扎颤抖和撕心裂肺中,终于消停了。

        “太吵了。”

        长期沾染毒物的面部凹陷,以及身上的癫痕和他倒地后亦然硬挺的丑陋阴茎,只是一眼都坏人心情,刀刃而下,被剁的稀碎。

        他们猖狂而得意忘形的不把人当人看,却始终是贪生怕死的蝼蚁。

        死的死,伤的伤,并且伪证也通通摆放好了,只要他没走出这间房间,这里便是密不透风且最安全的。

        在嗜血成性中带来癫狂愉悦的快感,身心和呼吸已经感官都止不住的颤抖激动。

        但依旧保持清醒。

        踏着步伐,来到床边,眼前是被蒙上双眼悬挂房梁的男人,他毫无还手之力,任人宰割的被特制编织的红绳缠绕脖颈,肩膀,胳膊,胸腔,腰,胯,大腿,阴茎以怪异的形式捆勒,身上还带着情趣道具,被羞辱欺凌的及其不堪,一场非人的折磨只是用眼睛看便已经有无数的画面浮现脑海。

        祁聿真是定睛凝视着眼前凄惨的苏骐,深吸一口气。

        牛奶白的皮肤上是深入皮肉鞭打的伤痕,腿间的泥泞更是不堪入目,伴随着撕裂和红肿,白灼液体蔓延在大腿根,地上是两双手数不过来打着结的避孕套,任人摆布的羔羊,此刻的苏骐气若游丝。

        将束缚他的红绳,用血沾染的刀身切断,红绳的材质及其厚实,稍稍牵扯就是将苏骐的命在手里慢慢捏死一样,但祁聿顾不上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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