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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烟了—”慵懒的拉长语调。
对祁聿来说,香烟是一种解决乏闷的解药,因为心烦意乱的时候就想通过伤害自己来得到空虚后的发泄满足。
所以手臂上有新旧刀痕,有结痂和丑陋的增生,加上不是一次所为,疤痕错综复杂,任谁看了眉头不一紧。
亨利很快就拿来了新的烟盒。
“丢过来。”
他听从祁聿的指示将烟盒精准的丢去,但出乎意料的祁聿并没有接到,砸撞到了浴缸的边缘落到了一旁。
“多谢,你可以去休息了亨利。”
“好的,哥。”说罢便转身离开了。
但还没走出几步又被祁聿叫了回来,他鞠着躬站在门口中央。
“心理医生找的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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