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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厌的眼睛被窗外月光照得明亮,水光让他变得朦胧诱人,在唐弃像饥肠辘辘的饿鬼缠上他前,沈厌抬起手抚在他的脸上。
唐弃一时怔愣,人像被点了穴钉在那,下一瞬脸上就传来钻心的疼痛。
沈厌双手捧着他的脸,拇指狠狠按在那些伤口上,看着唐弃扭曲的面容咯咯笑起来。“怎么像个丧家犬一样,流浪的野狗。”
“对,我是野狗,拴不住。”唐弃捏着他的下巴,用力往上抬起来,在干涸的嘴唇边撩拨,“这些伤是连夜出逃的代价,都是为了回来见你,所以今晚不打算让你下床。”
手掌顺势下滑,抬起沈厌的腰顶了两下。
“你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沈厌抵着他的胸口,试图拉远两人的距离,这些举动是多年形成的下意识。
他知道自己今晚跑不了,只是在昏暗中凝视唐弃。
这个人恐怕就算要死,进棺材前都要操完他才能咽气。
沈厌越笑越癫狂,竟觉得唐弃出现的很是时候。顾引楼已经抛弃他了,未来都是当初不切实际的遐想,这么烂的日子也不怕再烂一点。
他勾着唐弃的脖子,两条腿已经缠上了男人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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