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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热,浑身都在发烫,从里到外像滚在岩浆里,没有地方宣泄燃起的性欲,那两根手指根本不够。
黑色的眼罩,黑色的胶带,黑色的碎发,凌乱的分割着少年的脸。
正值青春期的身体,未来得及成熟,对着唐弃肆意扭动着,有种讨好和乞求的可怜劲。
这勾起了唐弃久违的回忆,他曾把沈厌带到自己别墅,昏天黑地的操了一个星期。
那会沈厌比现在还小,没有这么瘦,嘴巴不灵光,性子却烈。
死活不让碰,他气急,灌了三回药。
只要起了药效,沈厌就会变成这个样子,把平日对他的恨意都忘的一干二净。
唐弃一边享受,一边厌恶地让他高潮,让他哭干了眼泪,从混沌中清醒,再在清醒里崩溃。
沈厌对于他来说究竟是什么?
唐弃也说不清,领养沈厌时,他正是叛逆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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