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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姿态放得这么低,剑无极也不禁说得多了,“你啊!要不是银燕拜托我多照顾你,我才不乐意接下你这个麻烦!你们史家人真是有够别扭!”
“银燕他……”俏如来似乎想说什么,又自嘲地收回话音,改为自言自语,“父亲一直没放弃找他,我们都很担心他。”
“和一个叫什么蟹黄的去卖蟹黄包了吧!”虽然受银燕所托,剑无极会对俏如来多照顾一点,但不意味着会把他的一切和盘托出,所以即便是随口胡诌,也是史家人都能查到的消息,“不比你二弟,跟着一个蜘蛛男浪迹天涯呢,他都算保守派咯。”
蜘蛛男……蟹黄包……
俏如来头痛欲裂地睁开眼,怎么会梦到这件事,该说是父亲终究还是影响到他了吗?本来他靠着工作的麻痹已经能把两个弟弟的事放在心里最深处,再不轻易提起的。
只是见了父亲,他就会想到两个弟弟,一想到弟弟们,他就会克制不住地想这都是他的错,全都是因为他没有带领好,这个家才会破碎至此……这也是他不愿见甚至躲着父亲的原因。
他早就不是小时候那个不管爸爸回来多晚,都要固执得一直等待的孩子了,那时他非要等爸爸回家,在钥匙响的那一刻来不及穿鞋,光脚踩在地上跑去给爸爸开门。
哪怕只是看一眼,根本说不上几句话,他也要看这一眼。紧接着他会在父亲开口催促之前快速扭头回房间,乖乖地去睡觉。仿佛他漫长的等候只是为了开这个门,哪怕父亲手握钥匙,步履匆匆地前往下一个目的地,他连中间的泊站都不算。
现在他也一样固执,只是变成了固执地不见父亲,只是父亲从来没主动靠近过他,从来没有。
俏如来完全清醒时首先听到的是窗外淋漓的雨声,不大不小的雨,敲在楼体和敲在雨棚的声音很不同,一个是沉闷的,一个是清脆的,这是哪怕他带着耳机也能感受到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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