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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洄有些烦躁,他在屋子里不停地踱步,不知道该不该跑。
可过了许久,过了平日里商且恣回来的点了,府邸还是空无一人,江洄才下定决心。
跑吧!若是今日不跑,下次还不知道要等何时。况且遇到重要的事情,商且恣都是要子时左右才能回来。他之前跟着去的时候还在心里骂过。
说做就做,商且恣自从把他锁在这之后就没给过衣服,江洄便从床上扯了被单披在身上。
他趁着夜色向外走,除了商且恣的屋子几乎都没有点灯,府邸很静,只有风声与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江洄的心砰砰直跳,这是他距离自由最近的一次!
他的脚都要跨到大门上了,却见前方传来烛火的光芒,商且恣站在最前方,后面马车旁则是他的同僚们。
他浑身血液都变得冰冷,只见商且恣一步一步地走上前,他惊惧不已,想后退,想逃跑,但脚底却像是生根一样,只能站在原地等着商且恣走上前。
商且恣沉着脸,走到江洄身前,猛地掐上他的脖子:“贱狗,你想逃?”
他手劲很大,江洄喘不上气来,脸憋得通红,他只能无谓地否认道:“咳咳......没、没有......”
可他这幅样子实在没有说服力。商且恣又怎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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