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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在，平时大部分时候世界各地出外勤，少数时候在总部待着。”

        老莫斜斜靠在墙上，等谢橘用钥匙打开门，跟在他身后就进了屋子。

        “等一等，鞋子脱了。”

        谢橘叫住他，老莫步伐一顿，乖乖地站在门口停住，看着谢橘从门口鞋柜掏出两双拖鞋，将其中一双扔在他面前：“换这个。”

        老莫踹掉自己的鞋子，见着自己的鞋子东倒西歪的，跟整洁的门廊格格不入，才有些不太好意思，弯下腰去把鞋子摆放整齐，这才顺手关上门走进谢橘的客厅。谢橘的房子不大，两个人住正好，眼尖的老莫也注意到了，个人物品的陈设都是成双的。

        老莫看到那些成双的物品，跟着谢橘进了小厨房，问他：“你有处对象？”

        谢橘神色淡淡，用水龙头把烧水壶灌满，再将烧水壶放到底座上，嗯了一声：“之前同居过，不过分开已经小半年了，我一直没回来。”

        老莫探头看了看客厅里简单的陈设，又看了眼脚上的拖鞋，基本上物品的样式都是偏男性化的，饶是再迟钝，好像也懂了什么，于是试探性地问：“你对象是……”

        “是个男的。”

        “噢，噢。”

        情感经历为零的老莫顿时尴尬起来，不知道回些什么话，只好含糊应了两声。

        他从前是个海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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