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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们是那一方，好的还是坏的？”

        “我们站在人类世界这一方。”老莫说完这句话，就盯着谢橘看，看了好一会儿，接着又讲：“谢老师，我不知道你接触了多少的信息，或者是对那个东西的程度有多深，但我想这段时间以来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应该能让你判断除我们之外的另一方是好是坏了吧。”

        谢橘沉吟片刻，又绕回刚刚那个问题：“你说的那些被烙印后的改变……是随机的么？”

        “是，也不是。我们还不了解这里面的机制，不过我的改变你轻而易举可以看到。”

        谢橘点头，此刻他的手往后一搭，人也靠在沙发上了，“我刚才从你的语言了解到，你们对那个东西知之甚少，包括不了解那个东西的语言么？”

        老莫一愣，沉默一下，点点头。

        “你们组织没有一个人能够听懂？”

        老莫还是摇摇头，“不止我们组织，就连他们，也一样听不懂。”

        原来如此。谢橘突然起身，扔下老莫走进书房，再出来的时候手中拿着一盒录音带——他对老莫本人的考察已经完毕，自然也应该做出行动。

        “那从现在起，你们知道的可以更多了。”他把那盒录音带扔到老莫面前，神色淡淡的，却仍是那种猎手般的姿态：“带我去见你们的上线，也就是你们组织的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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