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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直绷着脸，紧紧绷住的下颌线显得紧促，唇角也被放的很平，面无表情的阿戬看起来非常有压迫感，居然让她感觉b阿铠还要有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阿铠大部分时间只是惯X的面无表情散发冷气而已，但实际上他可能只是在发呆，除了在某些时候会狂暴的让人难以招架，基本上小狐狸是不怕他的，但~阿戬此刻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妲己有点怕。

        大概是仰着头看着他的脸看了太久，他终于顿住了步伐，随后低下头与她静静的对视。

        妲己并没有察觉，但其实她自己耳后的短绒毛其实已经有些竖了起来。

        “阿戬……”她忍不住先开了口，“不高兴吗？”

        杨戬沉默的看着她，从她浮现着担忧的眼眸看到她微微绷紧的尾巴，然后他摇了摇头。

        摇头？这是什么意思呢？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妲己更困惑了，她歪了歪头，然后忽然踮起了脚尖，伸手m0了m0他的侧脸，“阿戬，怎么都不笑了……”

        印象里这张脸总是带着和煦清爽的笑，像是四月的风刮过山谷。

        他微微阖了下眼睛，在她掌心的柔软之中，然后他听到自己轻轻的叹了口气。

        用高兴或者不高兴这样黑白分明的词汇，是无法形容他此刻的真实心情的，因为就连他自己，也分辨不清自己此刻的真实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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