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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社会主义接班人,坚信唯物主义长大的肖宜章,听到徐淮民的讲述的事件,他只觉得太不可思议了,甚至让人难以置信,但是,他心里清楚,徐淮民是不可能拿自己孩子开这样的玩笑。
严韶崇倒是没有太过惊讶,反而更多的是好奇,他原本就知道这个世界上存在着一些无法用常理去解释的奇人怡事,特别是像他们这样的人家,越有钱的人越惜命,就越信这些东西。
他知道一位老爷子就特别信这些神鬼之说,这位老爷子曾经可是在商界叱咤风云的人物,他家里专门供奉得有天师为他算命之用,他信到什么程度,每次剪头发要看日子,每次出远门要算一卦,连孙子孙女上学出门的时辰都要看,如果学校报名的几天没有好日子和好时辰,老人家宁愿给孙子孙女请假,延迟返校时间,也不会让他们出门的。
要问严韶崇为什么会这么了解这件事,因为那位老爷子的孙子正好是他的高中同学兼好友,高中的时间没少听好兄弟抱怨过他爷爷这些事。
然后,就是他自己经历了纸人木盒送信这件事,他对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越来越淡定,看到旁边一身小道童打扮的小家伙,他有预感以后的他生活离不开这些古古怪怪的事。
玉小龟爬在桌子上,小脑袋伸了伸,看了眼男人怀里小孩的面相,绿豆似的小眼睛快速地转动,发出一闪一闪的亮光,闫子润见到状况,趁着其他人还没注意到,急忙把玉小龟抱进怀里。
严韶崇虽然注意力分了部分在听徐淮民说话,但是更多的注意一直在儿子身上,他偏头看向坐在旁边的孩子,自家孩子一如既往的乖巧可爱,再看向那只被他抱在怀里乌龟,头部已经被小家伙遮住了,只露出似玉的龟壳,他若有所思,他可以确信他没有看错,那只小乌龟刚刚眼睛在闪亮光。
闫子润感觉到自家爹爹看着他,小声地喊了一声爹爹,那特有的小奶音,让严韶崇一瞬间心都化了,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淡定微笑道:“没事。”
这时,玉小龟的小脑袋从闫子润怀里伸出来,它的眼睛已经恢复正常,如果不是严韶崇确信刚刚他没看错的话,可能还以为刚刚那一幕是他产生幻觉了。
玉小龟传音给闫子润,感叹道:“子润,这个小孩太惨了,前面三世都因为救人而英年早逝不得善终,这一世好不容易功德圆满投身富贵人家,可以做一辈子富贵闲人,哪知道又遇到了梦魅,更倒霉的是还被一只梦魅看中了身体,想抢他身体和身份。我敢肯定,这只梦魅肯定是看中了小孩身上的功德金光,才会想要小孩的身体的!不过,还好的是小孩有功德金光在,他的身体不是那么好占为己有的,这只梦魅只能用迂回的办法,用梦靥困住小孩,勾起他遗忘的前世记忆,让小孩自己否定他现在的身份和现在的存在,当小孩从内心否认现如今身份的时候,认为他不是徐小杰的时候,梦魅想要接管小孩的身体就容易得多了。”
“听小孩得父亲说,小孩已经开始认为他不是他们的孩子了,如果小孩这次没有遇到我们,小孩可能再过个一两周的时间,就会彻底否认他如今的身份的存在,到那时候,梦魅接管这具身体成为徐淮民的孩子,咱们也不好扎手管这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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