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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盒冰激凌下肚,白酒发挥助眠作用,两人晕乎乎,躺在床上很快入睡,房间里只余空调运转嗡嗡送风的声音。
半夜凌晨,被憋醒的闻铭从床上坐起来,对着陌生的房屋构造,他没能立刻找到灯具开关,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才有点意识回笼,迷迷糊糊的汲拉上拖鞋去了厕所。
酒店窗帘有两层,外侧棉麻混纺厚实遮光,内侧是雪纺白纱轻薄透气,两个人睡觉时只拉了里侧白纱,皎洁月光分了几分光亮入室,从厕所回来的闻铭借着月光,看向另一张单人床上起伏的人影。
闻铭与向宁,两个人隔着彼此母亲的肚子就相识,一起生活了十几年,从幼儿园开始就同班,到对方家里自然的像是回到自己家,认识他们的长辈笑称他们比亲兄弟还要亲。
闻铭脑子不甚清醒,一边有个印象,他是在跟向宁一起出来旅游,这里是酒店,一边又觉得这只是又一个有向宁的梦。闻铭十三岁第一次遗精,梦中人就是向宁。他刚开始惶恐惊讶把自己吓得不轻,想怎么可以在梦里对向宁搂搂抱抱亲亲摸摸,一向对向宁诚实无话不谈的闻铭没好意思告诉向宁,好一阵都不敢对上对方的黑亮眼珠,直到随着年岁渐长,从网络上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明白了什么是遗精什么是春梦,也思索出了春梦对象的意义并且接受良好,他喜欢向宁,想跟向宁做亲密的事情。
两家父母年龄相仿,同一年结婚同一年怀孕,两家关系好,前几天吃饭的时候闻铭母亲还随口说起,十几年前两个人在彼此母亲的肚子中,两家还想过要是两个小孩一男一女就给订娃娃亲。
当时正安静吃饭的闻铭拿筷子的手一顿,问:“那、那怎么没订呀。”
闻母自然道:“娃娃亲多不尊重人呀,都什么时代了还搞这种封建残余,说出去小孩子跟大人都要被人笑话的。”
年轻帅气的男孩不再回话,半低头思绪万千。
从厕所出来的闻铭没有回到自己床上,而是放轻脚步走到了向宁的身边,看着熟睡人的模糊轮廓,凭借记忆补全向宁的样子。他已经度过了的前半生,从没有跟向宁分别太久,他熟悉向宁的脚步声和呼吸声,习惯了向宁的习惯,他无法想象与向宁的分别,这般想着心中还弥漫上难过的情绪。
按开床头小夜灯的按钮,闻铭朝向宁覆了上去,被影响睡眠的向宁呜咽一声想要翻身,却被闻铭一手制止。向宁宽松的睡衣被闻铭脱掉,像撬开蚌壳显露出的圆润珍珠,显露出健康漂亮的身体,在昏暗的小夜灯下,他皮肤白皙的晃人眼,身躯瘦而不弱,身上覆盖着一层漂亮的肌肉,暗含着年轻人的活力。
闻铭心下喟叹,这次小宁的身体比之前的梦境里要多细节要更加的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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