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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左手很有绅士风度地扶着戈德温的腰,右手在戈德温的性器上流连,将马眼吐出的透明腺液涂满整个头部,配合着操弄的节奏撸动。
这是之前从某位雌虫那里学来的技巧。
早知道,就不选骑乘了……
戈德温的腰几近完全塌下,手撑在床上。他下意识地想要逃避,想要从快感里获得短暂的喘息机会,但下一秒,雄虫就会把他抬起来的蜜色的屁股又狠狠按下去,逼迫他将粗硕的鸡巴吞吃到根部。骑乘的姿势让鸡巴进得格外深,戈德温恍惚间觉得都快顶到胃了。
他只能喘息,来不及咽下去的津液从嘴角流出来,饱满的胸肌被希曼很周到地照顾了一番,红彤彤的乳头像枚石榴籽立在上面,向下看是他已经射了一次,因为快感又硬了起来的性器,稠白的精液糊满小腹,还显得有些可怜。
薄荷的气味变得黏腻,仿佛掺上了一点酒的醇厚,醉人也醉己。
要高潮了、又要高潮了——
戈德温难以遏制地发出压抑的呻吟,绞紧了屁股里的鸡巴。
狂乱的高潮过后,戈德温花了点时间恢复正常。
抬身时他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被操成松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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