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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再砸点什么又舍不得,要知道再过几百上千年,这些玩意都是某学界日以继夜要研究的东西,而且还价值连城……
自我阉割式的发了一通脾气后,世界都仿佛安静了许多。
她以为自己能安心睡着,但翻来覆去想的就是当下的处境,真的只是另一个人一句话的事情,身边的人说打都拉出去打了,她营造的帝后和谐就这么被李存烨扒拉给所有人看。
她狐假虎威的那张皮也露出了原本的样子。
…………
魏太医一早就来了,他已经在偏殿等候多时,问小宫女何时才能去给皇后诊脉,哪晓得一问三不知,茶水都续到没有味道了,还不曾宣召他,太医院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他可没有那么长时间在这里干等着。
两个时辰后,终于可以去见皇后了,这一回他更加小心,虽然这个皇后是出了名的好说话好脾气,可好人当久了,偶尔当一下坏人也够让周围人吃不消。
皇后的脸色确实不怎么好,眼底有红血丝,嘴唇也有些起皮,简单看过之后便低下头,隔着一层薄薄的丝帕给皇后诊脉。
他受命给皇后请平安脉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察言观色已经是作为太医的一种特殊技能,所以他很早就知道皇后不善言辞,更是防备心重,一直以来他也都尽量挑着重点说,长时间接触下来,皇后果然放松警惕,愿意听他说一些药理,也能试着吃药不再偷偷倒掉。
他倒没有那么神通广大知道别人的药吃没吃,但给皇后配的药里有一味引子带着异香,一时半会消散不了,所以当皇后第二日让他请脉的时候,魏境仲就知道皇后没吃,大抵是便宜了哪一处的土地爷……
魏境仲手里搭着脉,心里却想着如何回话,想好后还心头默念了一遍。
把手刚收回,正要好好说一通的时候,就被上面皇后的话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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