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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存烨掀了帘子进来，对着小宫女冷冷地说。

        桂嬷嬷赶紧把瘫软在地的小宫女扶走，然后小心关上房门让皇上和皇后两人独处。

        蔡寄玉经过一晚上的消化，这时候已经没了先前的勇气去询问，所以说古人的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是很有哲理的。

        李存烨见她不说话，只好自己找话说。

        “你昨儿使人送来的羹，朕吃了。”

        蔡寄玉听见李存烨冷不防的说这一句，她知道这里面有解释的意味，蔡寄玉有些意外，忍不住仔细看他。

        很多时候，他皇上的身份都让蔡寄玉忽略了他的年纪……

        李存烨忍不住上前用手托住她的下巴：“你总是这样看着朕，你看出什么来了？嗯？”

        蔡寄玉被他逗笑，伏在他肩膀上抖个不停。

        心里忍不住感叹：像这样不用隐藏自己情绪的日子真的太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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