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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觉的躺下，两个人背对着背，空气里都弥漫着冷战的味道。

        蔡寄玉等到自己眼皮打架，还是没听见身边人说话，轻轻叹口气，翻个身打算睡觉。

        正在这时，李存烨开口了：“负责案子的陈肃呈上了折子，结果令人失望，前些天就把涉及此案的人都放走了，他倒把自己的前途都赌上了。”

        开了话头，虽然跟前面聊的内容天差地别，好歹两个人不冷着脸，蔡寄玉赶忙在脑海里组织语言。

        蔡寄玉敏感地察觉到他说话的重点应该在后半句，于是回答：“想必他已经尽全力了，事办没办成，有时候跟这个人是否尽心、有没有能力没有什么联系。”

        李存烨忍不住过来看着皇后道：“皇后以为陈肃这个人怎么样？”

        蔡寄玉从外面对陈肃的描述和陈肃本人的言行举止推测得到初步的认识。

        选择一个保守的回答：“脚踏实地的人总是为民者多，会成为人人称赞的好官。”

        李存烨：“你倒为他说好话，这回没抓住那些人，难道你不怪罪于他？”

        蔡寄玉心想，要怪罪也怪罪不到他身上。

        不知道李存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感受到他言语中对那位陈大人的善意，蔡寄玉还是愿意帮那位尽心尽责的陈肃说一句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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