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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个人模狗样的，跟着现在的老大，花天酒地的。

        聂力装作没看到。

        “看来，吴林的动作开始了，算是深入敌营了？”

        实际上，聂力还是穷，如果他要是有钱的话，扩张一下情报站，那就美滋滋了。

        打入各地军阀的内部，最起码能知道一些情报哇。

        不过，现在徐迅雷也不错，申都杭城两地的重要机构，都混进去了不少人。

        只是受限于文化啊，学历身份什么的，只是在这些机构的底层。

        比如，食堂做饭的？比如看大门的？

        虽然看起来不重要，实际上也能得到不少的消息，具体什么职位，聂力都不知道，全在徐迅雷的手中。

        傍晚，六点左右，聂力跟赵丹青乘坐着小汽车前往了督军府。

        督军府门房，看到赵丹青赶忙笑着迎上来了：“四小姐，您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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