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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琅双目如电,“不擦掉吗?”
“嗯……?”
“吻痕,很碍眼。”黑狼冷冷说道。
若是平常殷谛会下意识先琢磨赫琅的意思才回答,但喝醉的人只反问,“为什么要擦?”
赫琅默了下,“抱歉,我不熟悉这种地方。”
殷谛努力凝聚思绪,记起赫琅提过的任务好像确实都在枪林弹雨的战场前线,距离这种纸醉金迷,狡猾世故的酒局博弈很远,“你很意外?……我有需要的时候也会叫人啊,男人女人都上过……”
赫琅早就发现一点,殷谛虽然很多时候宽容乖顺,但骨子里也是真流氓,私底下说话粗俗这是真的。
赫琅靠近一点,语气似商量又似要求,“我看不习惯,可以擦掉吗?”
殷谛身上的酒气很浓,眼角有点红,因为生理不适滑下泪水,望着他没有说话。见状赫琅继续揉按淡红的痕迹,把锁骨处的肌肤揉得发红,一大片地遮掩吻痕,“三少您之前对彷生面具过敏,不适合让皮肤接触化学物质,包括唇膏。”
殷谛被赫琅愈渐用力的手劲弄痛,稍微挣扎,“痛,别擦。彷生面具能与化妆品相提并论吗……”他模样糊糊地说,嘴角扬起微细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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