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阗大凶睥了他一会,面无表情地说,“只是担心您介意闲言闲语。”
沉瀚钰已经对他充满压迫力的皮囊下的体贴毫不意外了,抿唇偷笑,“谢谢,你……”
啪。餐盘搁桌上的碰撞声突然响起。电灯泡回来了。
下午跟着尼姑参观寺院,晚上又吃了一桌子素菜的男人终于悲愤地暴走了!
阗大凶刚洗澡出来,就被第一印象分明温文儒雅的老板压在墙上,满眼莫名。
“你知道男人是肉食性动物,刚才喂不饱我,就要在别处补回来。胃和肾,怎么也要有一个满足。”
南莲院寺内能安置客人的都是简朴板房,中间地板陷了个浅坑,夏放电风扇,冬放电暖炉,椅桌和床等靠墙围了一圈,电灯在夜间不太够亮,昏昏朦朦的,偶尔有飞蛾闯进发出滋滋的微弱噪音。
此时俯看比自己矮的男人,就像隔了层暗黄的纱,有点诡秘,有点寂静,那双眼变成裹住昆虫不容逃脱的琥珀色。
“这次寺庙旅行中,我是铁定要吃掉你了。”欲求不满还被讲求清心寡欲的氛围时刻刺痛着,沉瀚钰忿忿地发誓,“但过程,我们可以循序渐进得愉快一点……”
他拉着阗大凶的手到床边,让他坐下,然后说,“帮我。”
阗大凶双腿微分,手搭膝盖,坐姿稳重,吸入山间潮湿冷凉的新鲜空气,不言语不动作。
“我不需要你用手,也不需要你用嘴,”沉瀚钰看似慢条斯理,实际心中鼓噪紧张地拉下裤链,掏出宝贝说,“用你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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