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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寂的黑眼珠子对上沉瀚钰,“您也是吗?”
“我吗,算是吧,”沉瀚钰自然地把摺好的餐巾放到阗大凶手边,似有若无地划过他的尾指,“你没必要把我想得太高尚。”
摺好餐巾,两人吃的却是从市井胡同的老店买的肥肠面,这讲究又接地气的用餐特色,让阗大凶勾了勾唇。
一星期后,工作需要沉瀚钰入了趟山,山上有佛寺,沉瀚钰带着保镖游览空旷宜人的山上风景,中途手虚虚地在阗大凶后腰上拍了一下。
阗大凶无奈看过去,发现某人作贼心虚地撇开了头。
又走过一段水渍淌汇的青石砖阶梯,阗大凶的屁股被偷偷捏了一下。
“……”真是平生头一次有男人揩油敢揩到他身上。
这种幼稚又得寸进尺的势头就不能助长,阗大凶一把捉住鸡贼地想收回去的手腕,稍微用点力,沉瀚钰就痛得差点掉泪了。
“您说不会让我吃亏的,老板。”
走山路,沉瀚钰有点微喘,揉着红了的手腕问,“生气了?”
探头看看闷骚保镖的脸色,笑逐颜开,“看来没有啊。我的自制力没那么差,只是在这种场合都忍嘴不下口,我就枉为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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