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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瀚钰把头埋在绷紧突起的两边蝴蝶骨中间,彷佛想试着把自己闷死在这副漂亮刚阳的肉体中,十指在背上抓出许多道交叉的红痕,尽根而入,快狠准地拍撞臀缝,红通红通地发出“啪啪”脆声,暴烈地撑开肉壁的每寸皱摺,一连十几下都插在阗大凶的最敏感处。
甬道深深绞紧粗大火热的凶器,阴囊被狠狠辗揉、拉长,像颗迷你皮球一样被毫不留情地玩弄,高耸勃动的阳具和湿漉漉的乳头都被手指玩了个遍,防潮的厚地布几乎被阗大凶扯出口子,双臂在狂野的抽插下突出清晰青筋,脖颈抬高,绷成一道极美的直线,“哈、啊!啊啊……主人……啊!”
帐篷不大,阗大凶出于职业素养还必须小心着别让老板碰到烧一夜的盘炕,用抖得不行发软无力的腿勾住沉瀚钰的大腿根儿,把人拨回被窝里,又伸出颤巍巍的胳膊把盘炕和行理等杂物挤到最边儿,等做完一系列,他回头看着高高隆起的小被山,“您…您别啊、闷在里头……不乾净……”
沉瀚钰最后浅浅舔咬一下他的后颈,头伸出来长长地“呼”了一声,举目之处尽是杂乱的棉袄与食器,刚才吃剩的烤羊架飘出浓烈羶味,自带的充电式照明棒亮着,吸引了几只蚊蝇,如此场景,浪费了云乡能席天幕地的大草原,“凶,你确定离得够远,不会有人半夜走过来?”
猜到他想干什么的阗大凶低低地答,“确定。”
沉瀚钰不加思索,拨开了帐篷,野战的绝佳场景映入眼帘。四周芍药馨香,燻得阗大凶脸红耳赤,漫天星辰点点,炫得他双眼发热。
“爬出去一点。”滚床单时独有的慵懒沙哑声音在后面响起,沉瀚钰拍拍肥硕红肿的屁股。
阗大凶听话地把半个身子探出帐外,压低来,湿凉的野草划过嫰滑的茱萸,彷佛把两点肉粒当成欲滴的露珠,戳弄嬉戏,阗大凶敏感地呻吟两声,宽横的肩背在黑夜下只剩影子轮廓,像驴马般趴着交配。
帐内的玉人跪直了,箝紧腰肢,把胯下那玩儿塞入两根湿透的大腿间,与前面的驴屌和阴囊磨擦取欢,圆浑龟头肆意地辗磨阴茎下方,彼此愈磨愈涨,腥羶的浊液啪嗒地滴落防潮沙毡上,终抵达最适合献祭的状态。
沉瀚钰深吸口气,一鼓作气地捅穿分开像李子大的菊穴!粗刃瞬间擦过数个敏感点,媚肉管子既蠕动想逃,又乖乖接受调教地绞紧用刑的烙具棒子,吸吮黏腻的水泽声像气泡像一样不断在耳膜里爆开,同时一串低吼声从帐外传出,“啊!主人……哈啊啊……!”
这串叫声被席天幕地的风吹得更远,辽阔,深邃,阗大凶暴露臣服的上身被撞得一次次向前冲,律动像游牧民族的乐曲一样强而有力,胸肉砸往草地如沙锤晃晃,奶白的水花四溅、帐篷遮掩的皮肉巨鼓咚咚啪啪地疯狂作乐,打得是鼓皮浪荡,又紧又弹、喉咙吞咽和脚趾卷曲绷紧的音韵如诵砵一般持之以恒,久久回肠……这就是在云乡做爱的热情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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