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阗大凶一个激灵,这才察觉到自己的过错。实在是痛楚累积迭加到现在,让他的脑袋煳了浆,尤其是两边臀尖的大小和重量愈来愈不平均,右边轻轻一碰都抖得厉害,两片肉瓣撞在一起,就跟蜜桃出水似的。
老老实实地顶住滴着自己肠液的脏手套,阗大凶啜着泪重新说,“求您……赏骚狗的左边屁股巴掌……左边发骚了……”
梦里的沉瀚钰也是个很宽容的主人,见他改正果然赏给左臀第一巴掌,“舒服吗?”
“啊!”得来不易的炙热痛楚让菊穴毫不犹豫二次喷射,腿缝间露出来的铃口被两指捻住,时轻时重地摩挲,拉扯,在梦中阗大凶抛弃了羞耻心和顾忌,能说出许多诚实的感受,“好、好舒服,谢谢主人……”
慢条斯理地折磨浑圆坚挺的肉珠,惹得妄想逃走的军犬呜咽连连,沉军官荒诞地从放沐浴乳的架子上取下黑色的教鞭,“那是教鞭抽得你舒服,还是我的手掌?”
“主人的手掌……骚狗不想要器具,想要主人亲手打。”
迫切的回应后,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拍打终于降下,没有了羊皮手套的阻隔,汗液在掌肉与股肉间滋长,“啪啪”的声音立即响亮了数倍。摇晃着抖出残影的肉尖,体液横飞,伴随哭哑了的叫声,最朴实的尊卑主奴游戏也成了最亲密的侵略。
“啪!啪!”最后两巴掌结束,沉瀚钰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严厉地命令,“看样子这骚洞也需要惩治,抬起来。”
阗大凶刚依令动作,沉瀚钰就像步操般九十度抬膝,军靴的粗硬后根精准地直直捅入穴嘴,撬开坚窒湿润的甬道,像阳具一样完全没入!
“凶儿,”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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