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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锺后,第一颗糖葫芦终于完全进入保镖的屁股,菲茨罗伊收回手,保镖只能拼命用力夹紧,但大部分重量坠在外露的四颗葫芦上,串儿倾斜,里面的冰糖把媚肉黏得更近,肏道随着桌球大的糖葫芦绞成圆形,慢慢吞吐融化,镜头下屁股吃得极欢。
菲茨罗伊把第二颗、第三颗推进去,反复抽插……如一条深红的串珠,圆大的红果卡在深黑松脱的丑陋屁眼,甜腻的糖浆黏煳,霉烂和新艳的对立美在酝酿,发酵,靡烂得一塌煳涂,教人心醉。
再扩大视野,是抽烂发黑的肿胀结实臀瓣,延伸至屈曲下蹋的古铜腰身,窝眼深陷如刀凿,阴影深刻,像两团游移的小黑点,与没入屁股的红珠相映成趣……在灯光和镜头下弥漫出一种怎么蹂躏都不会坏的强悍荷尔蒙。
女艺导捂住鼻子。老天,想流鼻血。
第四颗糖葫芦进去时,头一颗已经被保镖吮熔烂了,果实黏答答地沾住肉壁,糖香在炙热紧窒的穴内点燃爆发,竹签头也被熔软了些,浅浅细细地刺中前列腺,比起在飞机上狂烈要命的极限调教,酥痒连绵的挑逗更叫保镖双腿发软。
“唔哼……”他的腿分得更开,腰颤栗地下滑,透出温驯的委屈和脆弱。
一巴掌力度轻柔地拍在难看的臀瓣上,换回西装才下机的菲茨罗伊哑声斥责,“别动。”
他顺手在热辣辣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很难诉说这是个多么荒诞,怪异,却又唯美浪漫的画面。古旧霉暗的窄巷角,堆满垃圾,鼠虫滋生,两个西装昂贵,裁剪完美,事业有成的成熟男人却像玩捉迷藏的孩子躲在里面,脱下裤子,揉捏臀瓣,侵犯和被侵犯,玩弄和被玩弄……
斜射的昏暗阳光将两个男人剪影衬托得一个高傲,一个强悍,他们缠在一起,却坠落至难以言喻的放纵淫荡境地,追逐欲乐,如恶魔之宴。
菲茨罗伊倾前环住保镖的腰,紧紧箍住,把第五颗塞进柔软黏弹的后穴肌肉里,修长白皙的手指灵活如恶魔,金发碎晃落,尖削高贵的侧脸托出一抹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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