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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子yAn没把後面那句说出口。此时的莫莫抬头盯着他，因为在黑暗深处，他看不到她的眼眸，无法判读她的内心，是否因这个告白欢喜着。

        但他想，应该...是开心的。

        纵使他知道她不喜欢他。

        「那...莫莫打算…接受吗？」

        杜子yAn故意明知故问。

        明知现阶段莫莫不可能答应的，却还是想着也许她会。他想把她推的远远的，尽管当他看见莫莫和封靖笑容满面的走在一起时多麽不悦，但他还是想把她推远，因为他不敢。

        不敢接受她的感情。

        「…我不知道。我对封靖不是那种喜欢…可是…」可是拒绝他，她狠不下心。

        「嗯…感情的事…你还是想想吧，这个我也没办法帮你。也许哪天，你会发现…其实你真正喜欢的人是他。」

        「…」

        杜子yAn见她不再说话，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苦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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