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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心里已经酸的冒泡,却还是想听从她嘴里说出来的一切,幻想着自己是故事的另一个主人公,光是这般想想,大脑就像是经历了一次蚀骨的高潮,就连神经都在发麻。
维希尔:“那他做了什么?”
江梓衿声音很小,小到他要屏住呼吸才能完全听清楚。
“他舔我的脖子,很湿……”
维希尔手撑在桌子上,凑的离她更近,呼吸急促。
“怎么舔的?”
江梓衿像只猫儿一样瞪圆了眼睛,她无意识的抬手摸着自己的脖颈,就在几个小时前,那里刚刚被人痴迷又贪婪的舔咬过。
又痒又疼。
“就……就,直接……”
她说不出话来,整个人就像只煮熟了的虾子,大脑一片空白。
维希尔说:“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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