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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这么说,男人捏着她小腿的手是一点都没松,他膝盖微弯,刚想压在床上,后知后觉的注意到了身上肮脏的血渍。
耀眉头紧锁,他低声念了一道晦涩难懂的咒语,脸上又比刚才更白了些,喘了口气才缓过来。
身上的血液全部褪去,就连江梓衿身上那点被他碰脏的衣服也恢复成了原本的色彩。
“别乱动。”
男人强行压下江梓衿的反抗,身体的虚弱让他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敏锐度,任何声响传进他耳朵里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包括嗅觉。
血族受重伤之后,通常依靠进食来保持身体的活跃度和健康性。
往往血族都会豢养三四个血仆为自己享用。
审判长看着灯光下江梓衿雪白的脖颈,薄薄的皮肤下是脉络分明的血管,血液在缓速流淌。
——她是他的所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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