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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还看你硬不硬气。”
她心情颇好的搬了条凳子坐在周泽宇面前。
“开始削。”
那两个身材强壮的男人得到命令,微微一点头,两人拿着刀一左一右的开始切开皮肉。
他们旁边放着一个小碗,专门来放周泽宇身上的肉。
受刑者的身体和精神双重重创才能真正的摧毁一个人,这些道理他们都懂,运用起来也颇为娴熟。
周泽宇额头上渐渐渗出汗水,他紧紧的咬着牙,就是不开口说出一句求饶和呻吟。
被割肉的那部分很快就泛起像灼烧一样的痛楚,凌迟的刑罚就是要将人身上的肉一点一点割去,又要保证受刑人直到刑罚的最后一刻还得活着。
伤口不算大,细密的疼痛却像无数只蚂蚁在分食着皮肉,烧得人浑身发烫。
周泽宇呼吸逐渐粗重,鲜血顺着伤口渗出,一直流到了大腿上,他鼻尖都是汗珠。
“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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