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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宴礼问:“你身上还有旧疾?”
江梓衿没想到他还能看出这个,犹豫着点了点头。
她的病从两年前就开始了,每个月都会经历一次钻心蚀骨的疼痛,无论是中医还是西医都检查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就这样拖了整整两年,身体也越来越虚弱。
“小姐身上有旧疾,更应该注意平时的休息。”
季宴礼收回了手。
江梓衿身上的病谁都治不了。
唯一的抑制办法也只有寻得至阴之人的心头血,在发作时喂其喝下。
人类的心头血和取人性命没有区别。
剖开还在跳动的心脏,将滚烫的血液第一时间送过去,期间动作若是慢上一步,心头血也不会发挥其作用。
很棘手。
江梓衿坐在床上,宛如被束缚住的娇雀,声音绵软,“会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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