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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啊这该Si的沉默是怎麽回事！她有听懂他在说什麽吗？还是她觉得这个求婚方式太烂、让她傻眼到说不出话来？

        舒扬脸上依然挂着那得T的微笑，却在心里崩溃地抱头呐喊。他开始後悔采用小汉这怎麽想都不靠谱的提议，现在跟她说刚才那些都是开玩笑的、然後立刻冲去买鲜花钻戒不晓得还来不来得及……

        「老师，如果我不嫁给你，这个委托案是不是就算失败了？」程宥宁望着他，面容平静地问道。

        「呃，对。」舒扬怔了怔，这个提问着实不在他的预料范围之内。

        「那麽委托案失败的话，你是不是就要赔五倍的委托费、也就是五百万给我？」她继续望着他，表情认真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

        「你知不知道客户方为了赔偿金蓄意不配合造成委托案失败，公司有权终止合约并没收订金？」隐约察觉到程宥宁心中正在盘算些什麽，他气得直咬牙，手指点了点合约上的其中一条。

        「终止合约的话，你求婚的藉口不是也没了吗？」

        「……你能不能不要这麽聪明？」

        「……好。」

        「你可以认真一点吗？虽然很难看得出来，但我现在其实是在求婚。」舒扬将脸深深埋入双掌间，无力地叹了口气。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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