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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艳色的鲜血自上而下，从他的面庞流过，却又慢慢干涸，像是在他的脸上画上了一道纹饰，让他更像是行走在夜间的鬼魅。

        但这都不是他的血。

        高禇此刻冷静下来，才感觉到如钻肺腑的疼痛，意识从一开始就不怎么清醒，现在更是连眼前的景物都要看不清了。

        但他记得这条路，他走过许多次，通向东市的文墨轩，通向西城街的糕点铺......

        离这条巷子最近的是——

        谢国公府。

        只隔了两条街。

        但是，他用他仅剩的清醒的意识，想起了他同谢家小姐第一次见面时说的话。

        他说过，若是有麻烦，定是不会连累谢国公府的。

        现如今他就是那个麻烦缠身的人，还是不要去拖累她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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