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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片上那个，是我们的一个合作伙伴。我和她有过两三次关系。我通常做完就走，那次是因为一个大项目，很长时间一直没有好好休息，项目完成的时候我需要找个渠道消解兴奋，就正好和她一拍即合。发泄完我就睡着了。当我后来发现她拍了照片还发了推，立刻就要求她删除，她当时也已经删了。那天你发了截图给我，我第一时间去确认，她的推上确实没有重发。虽然我和她已经很久没联络，但我还是去问了她，她向我保证绝没有再发过，而且连原片都删了。因为我发现她偷拍时非常生气，所以……我相信她说的是实话。她当时被吓坏了。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过私人联系。所以你拿到的那张截图，是别人发给你的，对吗？”

        说完，他等了一会儿。盛颖琪还是没有出声，但玻璃上的Y影动了一下，他扶着额头，不抱希望地问：“或者，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Y影左右晃了晃，幅度很小。

        倪天泽双臂搭在膝盖上，垂下头，g脆破罐破摔了：

        “其实不止她，我在巴西有过不少床伴，有Pa0友也有一夜情，但没有和任何一个保持长期的关系。有时只是晚上无聊去去酒吧，看对了眼就跟人回家或去开房。大多数时候我不知道对方是谁，对方也不知道我是谁，只是彼此相互排遣罢了。不过你放心，我每次都戴套，每半年做一次全面T检，我身上没病，身T不错。”

        盛颖琪抱着腿缩在门后，当倪天泽问她问题的时候她其实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点头摇头，她全副心思都放在听倪天泽说的话上。可听了这些，她也并没有感觉好受多少。她边听边簌簌地流着眼泪，咬着手指，浑身不受控制地发着抖，想要让他全都抖露g净，又想要他别再说了。

        “你没有想问的？”倪天泽又问，“或者生气、不满？”

        她痴痴地瞪着眼前的地板，又摇了摇头。

        倪天泽都快无奈地笑了：“所以你是完全不在乎，还是在乎但不想和我说话？”

        盛颖琪还是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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