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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冥冥之中就有注定,四年前的那场邂逅,从来都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他突然有点生气,他见到她的第一眼,就认出了她,她却一直都没有想起来。
想到这儿,乔聿北就在她唇上咬了一下,没使劲儿,怕咬破,咬完之后,又亲了两口,然后拿着电吹风,坐在旁边给她吹头发。
沈月歌酒品不差,喝醉了不吵也不闹,就安安静静的睡觉,乖巧的跟白天气人的时候判若两人。
乔聿北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丝绸般的触感令人流连忘返,还是这个洗发水的味道适合她。
他吹了一会儿,就哈欠连连,最后将电吹风往旁边一丢,抱着她挤在狭小的沙发上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乔聿北突然感觉身前一空,睁开眸子,就见沈月歌光着脚下床了。
他叫了她一声,她没应,他拧眉追了上去。
沈月歌推开卧室门,愣了一会儿,才走到那架钢琴前,轻轻一扯,就将那层白布扯掉,然后掀开琴盖坐在了钢琴旁。
乔聿北没再叫她,他看着沈月歌坐在钢琴前发了会儿呆,然后抬手摁了一个音。
随后断断续续的音符从她指尖传来,乔聿北辨别好一会儿,才听出来那是《卡农》,沈月歌应该是没有学过钢琴,她的指法很不熟练,《卡农》又是一首极其考验琴技的曲子,所以她弹得十分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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