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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似乎并不是这样。
大抵颜徵楠被吓了一大跳,一面惊魂未定,一面还要同她解决那些大大小小的事情。
雪朝叹了口气,她有点抱歉,可是有些事情,做的太绝,纵然她也会愧疚,也没有办法将道歉宣之于口了。
于是她做了一个决定。每当她遇到了特别快乐的事情,她会在小罐子里放一枚法郎,因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的自由与快乐,终究建立在对颜徵楠的伤害上。
雪朝托着腮,看着那个透明的玻璃小罐子。
也许哪一天,他不生气了,她就可以同他送一个什么东西。
会有那么一天吗?
应该会有吧。
从七月开始,信州城的杂志社日子并不好过。
把持信州政商的颜家三少爷,似乎终于从妻子远行的颓废走出来,手段较之前强y了许多,对革命党和报刊业都一副赶尽杀绝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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