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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事情一项项说出来後，才更感受到自己的糟糕，但这都是我自找的，我才没资格哭。

        在别人面前，我很想潇洒的装作不受影响，怎知鼻子却越来越酸，最终还是忍不住落泪。

        我小声啜泣，希望李声霖没有听见，甚至乾脆认清我是个讨厌鬼，离开这里。

        但他没有。

        过了半晌，我感觉有只厚实的大手在我头顶轻拍，起先还带着犹豫，之後却像下定决心了般，温柔的顺着我的头发。

        「我不觉得你做人失败，相反的，我还蛮喜欢你身上那些属於你独有的特质。」

        我没动，闷声道：「……骗人。」

        「是真的啊。」我确定这次真的听到他笑了。「你的想像力很丰富，对於舞台的呈现也很有想法。创新不是件容易的事，或许不是每个点子都合乎可行X，但也得提出来，才知道有没有实现的可能，也可能因此激发其他新的点子。大部分的人都不敢把自己的想法提出来，你已经超越那些人了。」

        「这种不合群，只会让团队变得分崩离析，从根本就错了。」我反驳。

        我感觉李声霖m0我头的动作变得更轻柔了。「你只是方法不太对而已，不过勇敢是好事，这是你的优点。」

        「如果大家都讨厌的话，就不能叫优点了。」

        没有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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