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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下了小雨,直至清晨还阴着天。
客厅里静悄悄的,咖啡机嗡嗡运作着,如玉的手勾着条纹领带,打了一个漂亮的温莎结。
“听说你昨天又打小舟了。”餐桌主位上,外表儒雅俊朗的中年男人放下筷子,头疼地看着年轻有为的大儿子。
江辞年弯腰换鞋,抬头直视自己的父亲,“我不应该打他吗?你更该庆幸我有教养,否则我连他母亲一起打。”
江建青被他下了面子脸色不太好看,“这么多年了你——”
江辞年没时间跟他玩原谅仇人的圣母游戏,头也不回地离开家门。
他在色戒约了场表演,雇主只有早上有时间,开出了一个小时二十万的天价。
在路上花了四十分钟,江辞年从酒吧的后门进入,直接去了三楼的休息室。
装潢古雅的休息室拉着厚重的深绿色窗帘,天花板嵌着两盏追光灯,斜斜打在墙壁上巨大的落地镜上。
“跪好。”江辞年戴上薄如蝉翼的白手套,不紧不慢走到镜子前。
两条结实有力的麦色大腿分开跪在地板上,粗长的阴茎垂在腿间,上身挺得笔直,英俊深邃的面庞和赤裸的身子极为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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