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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重的酒味,真醉了?我走到房门边往外张望,没发现随行的仆人或暗卫,只好用爪子扒拉房门,把门关好,以免家主冻着了。
家主两眼放空,好像没发现我的存在。我担忧地凑近,前肢搭上家主膝盖,正要查看家主的状况,他推开了我。
“走开。”他说。
我愣住,收回前肢,端坐在家主跟前,歪头观察他。
家主抬手,摸到白袍衣领上的黑色兽毛,他明显放松下来,脸埋在兽毛里蹭了蹭,神色眷恋,“十一。”
小时候,家主蹭我的尾巴就是这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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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扭头瞧了瞧长在自己身上的大黑尾巴。
说实话,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被人做成纪念的物品,还亲眼目睹被人使用,挺……诡异的。
我心里毛毛的。不过……既然家主醉了,需要人伺候,我变成人型不会被责怪吧?
伺候家主入寝,这事我熟。我变成人型,给家主解开袍子,解了袍子,脱了外衣,又半跪下身给他脱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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